昨天看到一个女大学生自杀了,看了她的“遗言”后,感觉她真的好无助,每每这个时候,我都想起刚开始的嘛两年。
那时,我也离死亡那么近。这样说来,好像当初的我很矫情一样。只是经历过,才知道个中痛苦。看客通常都以一个键盘侠的形式出现。
2010年,那时的我初现端倪。开始是失眠,很困,就是睡不着,躺倒床上后无比清醒。爬起来后又疲倦的不行。白天上班,哈欠连连。一到上班地点,整个人都沉重的不行。打扫卫生,给所谓的“师父”沏茶。现在想想,我还是讨厌他的。讨厌,他一来办公室就摸我的头,拍我的肩膀,然后讨论我的着装打扮。我厌恶这样的行为和交流。我迫切想要找个避风港。所以“张爱人”成了我的另一个化身一样。
初出茅庐,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头破血流,直到被人拍死。
工作、生活、家庭都一团麻。2011年底,我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时的我已经严重失眠,每天凌晨4点左右睡,第二天早操醒。这样独处的夜里,天天以泪洗面。睡眠不足,精神压力过大,我无心工作,无心生活,感觉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工作没有意义,吃饭没有意义,连呼吸都是多余的一样。
记得有一次,听到“师父”对别人讲我是怎样不对(年轻的时候总是很在意别人的评价),我强忍着情绪到了办公室,锁上门,大哭了一场。现在想想,有啥嘛,要么给他怼回去,要么丢在身后,连我的影子都跟不上。时间对我来说,无所谓流逝,只是平静的湖面而已,我内心早已在许多繁杂的事中奄奄一息。跟着沈前辈、张爱人一起做事时,我才觉得内心有所思、有所想。可是各方面的排斥让我生不如死。现在想想不是人家排斥,应该是我能力有限,处理不好。
当时几个小年轻住在一起,白天嘻嘻哈哈。一到夜深人静,就好像有个人对我说;“死吧,去死吧,生活没有任何意义,到头来,都得死。”我开始寻找结束自己的方法。我用枕头捂住泪流满面的自己,心里痛苦的挣扎:“我怎么了?”。我想过从四楼跳下去,可是寝室有防护栏,教学楼要上班时间才打开。我不想孩子们看到我的死相,吓到他们,会有一辈子阴影的。我还想过在厕所的下水道管上吊,可是实在太高了,我都不能把绳子扔上面挂好。此期间,几乎每天晚上都和一个兄长打电话,可是都是寥寥数语便挂断了。我差不多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没有哭了,只是流泪。只要是一个人的深夜,都会流,打湿了枕头、被角。
有一天,“张爱人”问我,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对我的表情就是那种讨人嫌的样子。一句没有而已。(后头的某一天才和她说清了当时的事情)。那时的我早就过了倾述的感觉了。我第四次寻死是决定割腕,这样相对前面的方法而言是最好的。一天晚上,大概十点过,我开始打电话(我想打了这样电话就没有遗憾了),电话中,我说我说不想上班了,我想去出家。他打趣我不想结婚生孩子了,我不想,一点也不想。我只想和你多说一点话,感受世界最后的温柔。仿佛一切早就注定的,以前打电话都是几句便结束了。那天打了十多分钟,其中一句话点醒了我。你走了,你的父母怎么办?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开始思考,重新考虑何去何从。
我决定辞职,远离闲言碎语,远离那个“杂碎”。
当历经了一次生与死的较量后,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我只捡重要的活着。
机缘巧合,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环境。有喜欢的人际关系,有个让我崇拜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