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 | 看脸来判断一只狼是想攻击你还是想和你玩耍

当狼群相互翻滚、撕咬并露出獠牙时，这可能预示着一场全面的争斗即将爆发，也可能仅仅是一场嬉戏打闹。那么，这些食肉动物是如何在为时已晚之前理解同伴的想法呢？

根据发表在《动物行为》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微妙的面部表情帮助狼群传达它们的意图。这种面部交流不仅仅是礼貌的表现——它有助于保持群体内部的凝聚力。

“这些面部表情……表达的是‘嘿，我们现在在玩耍，只是为了好玩’，或者‘现在，这是认真的了’”，斯德哥尔摩大学的行为生态学家克里斯蒂娜·汉森·惠特（ChristinaHansenWheat）说，她并未参与这项研究。“这是一种非常精细的沟通工具。”

大多数关于狼面部表情的研究都是几十年前的，而且主要是观察性质的。许多当代研究使用了原本设计用来研究狗的方法——这是一个不理想的替代，因为我们的犬科朋友比它们的祖先拥有更少的面部表情。

因此，比萨大学的行为生态学家维罗妮卡·马吉利里（VeronicaMaglieri）和她的同事们对狼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但他们并没有研究野生狼，因为在野外持续观察任何行为都是极具挑战性的。相反，他们让圈养的灰狼、北极狼和加拿大狼群习惯了他们的存在，这些狼在相当于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森林围栏中自由游荡。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坐在围栏外数小时。“我们用了第一周的时间来学习如何辨认每一只狼，”马吉利里说。在战斗中或恶劣天气下识别它们可能非常困难。最终，研究团队不仅能通过面部识别个体狼，还能通过它们的步态和发出的声音来辨认，她说，“这真是太神奇了。”

研究的共同作者、比萨大学的行为生态学家伊丽莎白塔·帕拉吉（ElisabettaPalagi）指出，这些表情之间的差异虽然微妙但至关重要。“几个关键元素就能改变其含义。”

汉森·惠特表示：“我喜欢这篇论文的核心精神，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关于狼的研究。”

未来，马吉利里和帕拉吉希望研究为什么家犬的面部表情范围变得更为简化。一种理论认为，拥有较少的表情意味着狗与其人类伴侣之间的混淆可能性较小。“如果你想与另一种物种交流，最好的解决方案是始终使用相同的（简单）面部表情，”马吉利里说，而不是使用多个更为微妙的表情。

通过对这些面部表情的深入研究，科学家们希望能够更好地理解狼群内部的沟通机制，以及这些表情如何帮助狼群维持社会秩序、解决冲突和协调行动。此外，这项研究还可能为人类与狼共存的策略提供启示，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和预测狼的行为，特别是在人迹罕至的地区和自然保护区附近。通过增进对狼面部表情的了解，我们或许能够发展出更有效的野生动物管理方法，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