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录!合肥一中油腻男老师与漂亮外国女士飙英语的全过程

admin 2025-08-23 22人围观 ,发现133个评论

那天,我吃过晚饭。

金色的夕阳柔和地洒在梧桐树的叶子上。

那些叶子宛如一片片精致的金箔,在阳光里熠熠生辉。

晚风习习,轻柔地拂过面庞,带来丝丝凉意。

过红绿灯时,我遇见一位老外。

她金色长发飘逸,皮肤白皙,身躯充满弹性,青春的活力在她身上跳动。

她朝着我们学校的方向走去。

一见到老外,我苦修多年的英语立马从沉睡中苏醒。

我见到她,不由自主地扳起了手指。

嘴巴跟着手指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轻声地念起:

“老外就是否运啦(foreigner),老外就是否运啦,老外就是否运啦。”

她一定听见了我轻声的咕哝声。

因为她回过头,对我轻轻地一笑。

然后她对着我说了一声:“哈罗!”

没有想到这位否运啦竟然对我说“哈罗”。

我连忙也对她说一声“哈罗”。

学了几十年的英语终于用上啦。

现在我可以和一个真正的否运啦交流了。

这一下子让我有一点受宠若惊。

没有想到我孤独了这么多年,在国外还有一个知音。

平时里,老赵动不动对着我:“阿油欧克。”

我上课跑错了班,他对我说:“阿油欧克?”

我下班忘了打卡,他也对我说:“阿油欧克?”

他说来说去,就会这么一句。

我觉得他这个层次太低。

他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否运啦。

不像今天,我遇到的却是一位真正的否运啦。

并且还是一位非妹儿(female,女性的)否运啦。

能够和一个真正的否运啦用英语交流,特别是与非妹儿否运啦交流,这一直是我学习英语的原动力。

这位非妹儿否运啦一下子一刻撤特(Excite,激动)起来。

她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唉呀,她一刻撤特就不得了。

她竟然一下子哇里哇拉和我来了一大堆。

虽然我的英语水平比老赵要高一些。

他只会说阿油欧克。

我除了会说阿油欧克,我还会说哈罗。

但是,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说英语。

所以,我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看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好像有一点失望。

不过,她没有放弃。

想一想吧,一个否运啦,一个非妹儿否运啦,不远万里来到中国,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不怕孤独,不怕语法错误,不怕发音别扭的的国际主义精神。

不行,不能老是听她讲。

听她讲我也听不懂。

于是,我转守为攻。

我问她:“窝儿肚油卧咳?”(Wheredoyouwork?,你在哪儿上班?)

她竟然听懂了。

她说:“阿踢轻爱特合肥懒脖温哈思故!”

(,我在合肥一中教书)

我竟然也听懂了。

没有想到她竟然和我一样,在同一所学校踢(teach,教书)。

只不过,她踢得轻一些,我踢得重一些罢了。

从她的发音里,我能看得出:

她起得不早,懒着脖子,窝在被子里,特别爱吃,吃饱了哈哈气,但是,常常想家。

于是我问她教什么学科?

她说,她踢爸癌脑积核(Biology,生物学)!

我连忙说,“米吐,米吐!”

你看她一刻撤特的样子,嘴巴里不断地发出声音,并且配合各种动作。

金色的披肩发,在她的脑后甩来甩去,仿佛金色的波浪。

一群放学的学生,从小区里走出。

他们看见我与一位外国女士交流得如此畅快,可能有一点嫉妒。

其中有一位同学,不知是哪个班的,他居然认识我。

他说,“黄老师好!”

他这是故意和我打招呼,想打断我与这外国女士交流。

我只好回头对他们笑笑,然后看着他们远去。

然后,我回过头对她抱歉地说,“MyEnglishispoor.”

不过,还好,她说她的掐你思(Chinese)也很普儿。

但是她会说一点点掐你思。

于是,她现场给我表演来到我们国家之后的学习成就。

她竟然把舌头伸得直直的,说出了一大串掐你思:“你好,再见,一、二、三、四!”

为了配合她的掐你思,她在说“一、二、三、四”时,她甩开了手臂。

两只脚在地上有节奏地踏步走。

高跟鞋把西藏路也踩出了几个浅浅的窝痕。

看来她的中文说得真是棒。

不知不觉,我们走进了学校的大门。

她竟然提出要参观我的熬飞死(Office,办公室)。

去就去吧,我的熬飞死是一个混合熬飞死。

英语老师张老师与曹老师都在我的熬飞死。

我们常常在那里忙到十点多才回家。

这样下去,我们熬得飞死不可!

他们正好可以当我的翻译。

一路上,教学楼下甬道边的八角金盘正开着花。

一个个球一样的花序都对着我点着头,显得很是俏皮可爱。

从食堂吃过饭回教室的学生见到我们亲密交谈的样子,显得很是吃惊。

看来,学生们一定是认为我带回了一个外国亲戚。

我们一路比划着上了三楼,到了我的熬飞死。

可是,英语老师们都不在。

我只好满头大汗地把我的教材、竞赛书一一向她展示。

很显然,她的掐你死比不上我的英格里稀。

她看着我的本本充满汉字的教学参考书,也是一脸地茫然。

好在,33班的生物课代表来到我的办公室拿作业本。

我正好一把把他抓住,我对他说,来,来,你正好给我当当翻译。

还好,我的生物课代表还真是一位多面手。

不仅生物本子收得好,英语也说得不错。

我感觉他的英语水平已经超过了我们办公室里的张老师与曹老师。

因为有课代表的翻译,她不费劲,我也不费劲了。

我们在课代表的翻译下,讨论了我们的爸癌脑积核与她所教的国际部的爸癌脑积核的区别。

我们互相作介绍,她说她叫迷死死玛丽。

我说我叫迷死特黄。

她听不懂,于是,我只好说我叫迷死特叶漏。

这下,她听懂了,并且开心地笑子。

我也跟着笑了。

她笑是因为她有了一个有点叶漏的中国朋友。

我笑是因为我在了个一把人迷得死死的外国朋友。

美好的时光总是显得很短暂。

转眼就到了我们要说再见的时刻。

她伸出她白晰的手要和我握手。

可是我皮皱皱的手怎么也伸不出去。

她格格地笑道:掐你思蛮阿夹死特瞎。

她离开后,我偷偷地问我的课代表:

我的睛眼大而明亮,她为什么说,我的眼睛很瞎呢。

我的课代表说:

“她不是说你眼睛瞎。

她是说Chinesemenarejustshy.

她是说你很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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