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过来人一席话,他不抛妻娶小三了

admin 2026-01-27 189人围观 ,发现231个评论

他叫钱德如,二十多年前还是一个穷光蛋。家里给盖了两间土坯房他结婚了,娶的是对门山一个姑娘。

结婚前他和妻子并不认识,她第一次到他家并不嫌他家屋檐低矮,也不在乎他以后有不有出息。妻子长得不算漂亮但也不难看,中等偏高个儿。圆圆的脸蛋上有两块太阳晒红的红晕,笑起来很单纯。一双大眼晴象村前的溪沟水清沏见底,虽然只读到小学毕业但接人待客很得家里长辈的赞扬。低声细语身体结实能干活,就一个山里媳妇的标准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

结婚一年他们便有一个儿子了,村上有个南下打工成了包工头的承包得大工程回来招工,一直不安心的他便报名跟着出去闯一闯了。

那早下着毛毛细雨妻子背着儿子送他出村,突然从村口大樟树背窜出个疯女人。大叫道:“别让他出去啊,出去就不会回来了。”妻子似预感到什么,下意识靠拢了他。

疯女人是村上的王婆,丈夫是从村里走出去的一个诗作家。一开始丈夫并不嫌她,常回家看她,她也常进城看丈夫。后来抛弃她是因为丈夫出轨有新欢了。听村里的长辈说,有一次王婆进城逛街找不到回住处的路了,丈夫寻着她骂她蠢。她还嘴和丈夫闹,那以后就不见她进城也不见丈夫回来了。再以后丈夫娶了小三,她就疯疯癫癫的了。

喊叫一阵王婆婆走了,妻子这才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走吧,不用记挂家里儿子和老人我会照顾好的,只是别忘了我和儿子在等你。”他的眼睛潮湿了,说:“不会的,过年节我就回来的。”

村上那个包工头有一支庞大的建筑队伍,专门承包公路铁路工程他跟他全国各地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的见识也是越来越多,对村上包头羡慕极了。经常梦着自己成了个包工头,可做包工头是要有经济作后盾的。他开始攒钱了,除了多干活生活节俭外,还由开始的每个节日回去一次到后来一年都不回去一次了。反正妻子能干不用他担心老人和儿子的吃穿用,不如省下路费和给家里的钱用于事业。

他还广交朋友,特别是运输司机。心想自己只是一个初中生做别的也难做,于是就跟工程上的司机学开车了。学会了用攒下的钱买了一辆旧车跑起车来。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他运气好,跑不几年车就有自己的小车队了。再由小车队变成大车队,大车队变成运输公司也承包起大工程来。

变成公司了得有专门的秘书,一个官二代应骋做了他的秘书。这个女秘书不但美若天仙长相撩人,而且能言善辩攻关能力特别强。一来就帮他参标得了几个大工程。

无怪前人留下“男女受授不亲了”的古训,他和女秘成天出双入对就渐渐有了那种男女间的想法了。有一次他送她回出住处的路上她开口提了,他说:“我家住在大山里啵,现在都还沒通车。”她说:“我老家也在大山里现在也还没通车,不是我爸高考进了城现在也在山里呢。”

“我有老婆有儿子。”

“那又怎么样,你们现在还有共同语言、在一个挡次吗,都什么年代了还从一而终?与其互相对负互相折磨不如劝她放手我们在一起。”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话很对,现在的妻子确实和他没共同语言了———象一个现代人和一个古代穿越来的人。一年前妻子到他这,电视不会开,煤气不会用。用过厕所不知道冲水,洗衣机、甩干机、热水器、冰箱、空调更不会用。洗澡不会开热水器就洗冷水,天冷不会用空调暖气上床盖被子。他教她她就是学不会。

他一下想起村上走出去那个诗作家和前妻王婆了。作家不是要抛弃王婆,实在是相互之间太不相配了。就象农村人讲的鸡鸭一笼,沒共同语言没共同情趣在一起不吵架散伙找新人才怪呢。

美女秘书又一次催,他回去和妻子提离婚了。刚到村口就遇上了那个诗作家。作家问:“回来了?”他说:“回来了,你老也回来探家?”

“不是,退休回来不走了。”

简单和作家问候几句,他就回家了。妻子见他回来忙着做饭,他说:“别做饭了,我一会就走。”看妻子看他,他说:“我们离婚吧,我不是从前的我了。可你还是从前的你一点都不变,我受不了了,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放手从新开始你说对吗?”妻子不答应他就回来第二次第三次,妻子一而再再而三不答应他毛火了就说:“非要上法庭才肯离婚是吗?”看妻子只顾哭以为是担心今后生活,他拿出一张银行卡说:“这卡里有一百万,想找一个男人就找,不找也够你生活余下的岁月了。儿子那你不用操心,我会负责到底的,完成学业、房子车子结婚我都包了。”

妻子不接卡,他丢给她。她拿卡丢进態熊燃烧的灶堂里转身就往堂上跑,他以为她去堂上给上大学的儿子打电话就没理她。谁知妻子是去投河的,也全靠那个诗作家———作家正在河边钓鱼看见她要投河,忙着拦住劝回家得他就问:“德如,这是为什么?”他说:“没法在一起了想离婚呗!”

“为什么?”

“没有共同语言共同情趣,象鸡和鸭强关在一起折磨人哪。”

“怪事了从前总有,现在做老板了就沒有了?”作家还没说话,妻子先说了:“儿子是谁的,不是野种吧。你爸你妈谁照顾一二十年,生病和走了又是谁主持送上山的?”

“所以我给你一百万,这钱以你的能力三辈子都做不来呀!”

“我要那钱干什么,它能买回我的青春吗?”

“哎,能不能听老哥说两句?”怕他们夫妻吵起来作家问:“德如,知道我退休了为什么好好的城市不住,回到这个既不通车又无医疗保证的老家吗?答不上对吧?那我告诉你,回来忏悔赎罪来了。

“你们王婶疯癫跌河死我有责任啊,整晚整晚不是睡不着就是做恶梦。”见他认真听,作家接着说:“我后悔死了,只知道和她的距离却不知道去缩短距离。我们一开始进城和城市人就没有距离吗,有对吧,后来为什么没有了呢?还不是因为我们学习了对吧,我们可以通过学习变得和城市人一样,你们王婶为什么不可以?就拿你们王婶那次走丢了说,事先我把城市的一些常识———路和路之间的特征告诉她或者告诉她迷路了找警察还会出现找不着住处吗?所谓的没共同语言共同情趣纯脆是为自己休妻找借口———妻子人老珠黄难看了,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等在那。就象有桌新鲜可口的饭菜放在面前,谁还愿意去吃昨夜舀放在碗柜里旧饭?”

妻子嘴角露出一丝笑,他则脸红了。作家继续说:“你说你给人家一百万,我虽然不是搞法律的但在城市文化部门呆久了多多少少懂一点法。按照现有的法律你的公司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了是要一人一半的怎么估算也不只两百万吧?另外法律还有规定在婚姻内犯错的一方少给或不给财产,试想从新变成穷光蛋的你那个官二代还会接纳你吗?”

他无语了,不能不承认官二代就是奔他的钱来的。因为他除了钱拿不出别的和年轻男人竞争。他想起他和妻子二十年婚姻生活,实在是关心妻子的时间太少了。妻子不会用电器现在还没用手机不是自己的责任吗?

“还打官司离婚吗,要不我陪嫂子和你来一次?”作家笑笑问:“不吱声就是不想打了啰?”作家他拍拍他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嘛,贫贱之交不可忘,糠糟之妻不下堂。好好珍惜在一起的缘分吧,别象老哥我悔之晚矣愦憾终身睡不好觉。”

作家笑笑走了,妻子拉他他跟妻子去灶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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