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劳作一辈子的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土头灰脸穿行于卑微的尘埃中,只为讨一口吃食,到了晚年还忧心忡忡,有的还沦为乞丐走村串户,还为那口吃食,有的甚至落了重病,感慨自己是多余的,给家里人添了累赘,想着早死早超生,生命没有尊严可言,低微到了地狱之门的拐角处。
阿田,是一位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老头,说话粗声大气,得了肺痨经常胸疼,舍不得花钱看病,病情发作就喝点廉价的烧酒,直至一米八的个子佝偻成小矮人,还在为生计忙碌,却在一个黑乎乎的晚上离开了人间,只留下一句曾今说过的遗嘱:若是有点钱看病,我还能多活几年。
往事随风,走在村庄的大街上,熟悉的身影越来越少了,甚至看不到人影。
那些坍塌的窑洞掩埋了记忆,也遮住了过往,好似这里从来就没有人来过。
一觉从梦中醒来,过去的时光宛若前世,今生回不去,来世还会不经意给遗忘。四季轮回,这个时候是该起风了,拥有的进入了消逝的倒计时,吹皱了心情,吹醒了神智,只能听着风声一步一步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