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见了自己的小时候和一个去世多年的老奶。梦里她还是一样慈祥,和在世的时候一样,在给我梳完头发后,摘一朵栀子花插在头绳上。然后一整天都香气四溢。
我小学时候,三哥三姐还没孩子。一放假,都是带着《暑假生活》便去他们家了。那时候我早上起来就在楼上的走廊上写作业,三哥们就在厨房蒸馒头,遇见不会做的题,我就喊:“三哥,我可不可以做一个后面的题,现在这个不会做(三哥是个原则性人物,每天规定了做多少,不可少做,也不可多做)”,厨房回应:“不可以”……然后是什么结果,我记不太清了。
三哥家的菜园很远,要走小路,最重要的是要过河,那时,过河,就要拖鞋,水不深,我走不出几米,便倒在水里,还好有手支撑,不至于全身湿透。三姐问:“咋的”,我说晕水。他们都笑了,说:“我听说过晕车,晕船的,头一次听晕水。”然后在后来的每次过河,都得把我背过去,然后再背过来。如此反复,整个夏天。
夏天呢,对村里的人来说,是比较悠闲的,所以,闲暇的时光,三哥三姐都是用象棋来打发时间的。我总觉得无聊,他们便让我当裁判。当然,我总帮着三姐。
那时小,总怕一个人睡觉,所以天天都要和三姐睡,想当初的三哥也是很无奈的。到了中学,我还是去三哥家,只是次数少了。但是自己会在图片里的房间睡了,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得坐在那个房间里的感觉。尤其是在早上,轻轻推开窗户,鸟儿在树枝“听说”,栀子花的香味随风飘进,瞬间就有一种清风徐来的感觉,真的是让人难以忘怀。
岁月不曾饶恕任何人,却也不曾亏待我们。今天,我叙述这些,有很多的伤感。但更多是想,在我还能想起,还能写出来的时候,记录一下,让以后的孩子们可以看看,当初的我们……